并不是所有在政治上不好的事情都是非法的——尤其是在一个拥有宪法第一修正案的国家。乔·拜登(Joe Biden)的司法部似乎忘记了这一点。至少，这是从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最新的联邦起诉书中得出的结论。

　　曾在佛罗里达州就马阿拉歌庄园的机密文件起诉特朗普的联邦特别检察官杰克·史密斯(Jack Smith)再次出击。他在华盛顿特区指控特朗普阴谋欺骗联邦政府并阻碍联邦程序。起诉的法律理论是，特朗普试图通过推翻选举来阻挠和平计票，剥夺美国人的投票权。起诉书指控六名未被起诉的同谋，显然包括鲁迪·朱利安尼、选举律师西德尼·鲍威尔、司法部律师杰弗里·克拉克和法学教授约翰·伊士曼。

　　起诉的依据是，特朗普试图让州议会、副总统、国会等政治行为者推翻乔治亚、亚利桑那、宾夕法尼亚、威斯康辛等州2020年总统普选的结果。其中包括指定总统选举人替代名单的计划，(根据伊士曼可疑的法律建议)让迈克·彭斯(Mike Pence)抛弃州选举人的努力，以及特朗普煽动1月6日的暴徒威胁彭斯不这样做。

　　特朗普做了很多不道德和不诚实的事情，参议院应该在弹劾审判中判定他有罪。正如英国哲学家、国会议员埃德蒙·伯克(Edmund Burke)所主张的那样，弹劾应该“在政治家面前、由政治家根据国家道德的坚实原则进行审判”。但犯罪应该与法律有关——法律必须足够明确，以约束我们所有人。此前从未有过这样的刑事指控，也远不清楚是否违反了法律。

　　起诉书指控特朗普及其同伙在选举欺诈问题上向立法机构撒谎。这很糟糕——但总统和州长们为了让立法机构做一些事情而向他们撒谎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

　　它指控特朗普向公众散布谎言，诽谤选举官员。这是肮脏的政治，但这就是政治。

　　它指控特朗普让他的选举人投票，除非法院或其他政府机构承认这些选票，否则不会被计算在内，并试图恐吓格鲁吉亚国务卿，使其认定选举中包括数千张欺诈选票。但在这些案件中，没有人被欺骗——同样的法律问题也削弱了阿尔文·布拉格(Alvin Bragg)对特朗普对自己的支票簿撒谎的指控。当一个州的选票仍有争议时，选举人所做的就是选举人过去所做的。

　　它指责特朗普宣扬关于宪法如何运作的荒谬理论。乔·拜登最好祈祷你不会因此进监狱。

　　它指控特朗普试图让克拉克利用司法部提出虚假指控来恐吓各州。我不知道麦里克·加兰德看到这被称为犯罪时是否难以接受。

　　它指控特朗普对公众的谎言导致了1月6日在国会大厦发生的骚乱，这些骚乱是由相信这些谎言的人造成的。这是事实——但自1969年勃兰登堡诉俄亥俄州案(Brandenburg v. Ohio)判决以来，最高法院要求直接煽动“迫在眉睫的不法行为”才能定罪。勃兰登堡推翻了对三k党领袖的定罪——一个非常坏的人，但仍然受到第一修正案的保护。

　　最后，它指控特朗普在选举诉讼中签署了虚假证明。至少，这可能是一种犯罪，但史密斯并没有将向法庭撒谎作为一项单独的犯罪来起诉。为什么不呢?

　　也许史密斯认为现在针对特朗普的指控太多了，没有人应该关心细节。但在一个法治国家，规则至关重要。即使对唐纳德·特朗普来说也是如此。